”
沃野挑挑眉, 抽手捏捏段浮的鼻梁,“你看,我就说进不去吧。”
段浮戴着FFP3口罩坐在轮椅上,被他捏得皮肤有点发痒, 抬手挠挠眉心。
“小爷,那我们回公司吧。”
刚刚在病房里,沃野死活要用抱着他的方式离开医院,经过他反复的劝阻和无声反抗,沃野这才勉强同意他坐轮椅推他出去。
“回个屁的公司,回家给我躺着。”
进不去原嘉逸的病房,沃野乐得轻松, 连语气都欢快了不少。
段浮的精神状态只恢复了一点点,说要去公司也只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肯屈服自己生病罢了。
听沃野管制着,平日里冷冰冰的表情竟流露出了一丝脆弱,听凭他的摆布。
原嘉逸哭了很久,最后实在哭不动了,直接躺在薄慎言的肩膀上昏沉地睡着了。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薄慎言的手一直空出一只垫在原嘉逸的屁股下面省得他着凉,看他歪着脑袋睡熟了,便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放回了床上。
他回到桌边,坐在沙发上将盒子里叠在上方的信通通打开看了一遍。
原淼的信只写了几年,因为她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
所以当薄慎言仓促地看完她全部的信,也不过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薄慎言满眼痛色地折起他又看了好几遍的报告单,沉默地望着即便睡着也紧皱着眉头的原嘉逸,把整理好的信按原样放回盒中,指尖刮到了放在最下面的档案袋,他没太在意,盖上了箱盖。
给原嘉逸掖了掖被角,薄慎言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走出门外。
“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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