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抓了一下原嘉逸的腿。
还没等原嘉逸再说什么,耳朵里又传来了刚刚吵醒他的叫声,他推推趴下的大脑袋,“乖,先起来,你们趴在这里等一会儿,让哥哥出去看看。”
趴下怎么可能放过和原嘉逸相处的机会,看他起身,连忙跳下床跑到他前面,两只后腿支撑着身体,用前爪扑开了门把手,然后回到床边将糯米叼起来在地上拖拽着。
“……你这样会勒到糯米的。”
原嘉逸对它熟练的动作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他俯身抱起表情平静,看起来对此状习以为常的糯米,推门走了出去。
薄慎言的大栋别墅有三层,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原嘉逸连二楼都很少去,三楼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他攀住扶手,顺着声音的来处慢慢走了过去。
直到停在一间紧闭着的房门前,哭声才最清晰。
原嘉逸握上门把手刚要扭开,突然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薄大爷,放过我们吧,求求您看在从前的……”
是盛江河的声音!
骨子里的畏惧让原嘉逸下意识地就松开了门把手,惶然后退两步,腰后撞上了栏杆才惊恐地站定,喉结上下滑动着。
“从前的什么?”薄慎言冷冽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如既往地低沉平静,却带着慑人的寒凉,“恩情吗?”
趴下轻舔着原嘉逸露出一截的脚踝,原嘉逸迟钝得没有做出反应,呆滞着目光继续听着。
“薄大爷,我承认,我承认,原淼是我们夫妻二人用来代孕的工具,澜澜的身体不好,医生说如果能再生个健康的孩子,他们俩的血型很大概率上是会一样的,澜澜的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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