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里, 并且远离所有的痛苦。
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的被子上, 似乎是担心他睡觉不老实会踹被子, 所以压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原嘉逸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写字楼里的员工已经有条不紊地为新的一天忙活起来,他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手中端着咖啡, 一脸朝气地向阳而生。
暗自摩挲着自己的虎口, 原嘉逸沉默地阖上眼睛。
在往日的这个时间,他也应该穿好了白大褂,跟着段主任一起查房, 如果碰巧没有手术, 他就可以将一身没有用武之地的力气用来给患者拧瓶盖儿,抬轮椅。
薄慎言保持着平和的呼吸静静地拥着怀中的原嘉逸。
他早在原嘉逸刚张开眼睛的时候就醒了。
原嘉逸有一个特点,每天在睡醒后睁开眼睛之前,他都会用鼻尖轻轻蹭一下枕头,薄慎言一直都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小习惯。
不过时间久了他明白了,原嘉逸这样做其实就是相当于小猫伸懒腰, 小狗打哈欠。
总之是很可爱,很讨人喜欢。
所以他知道原嘉逸醒了,也知道原嘉逸是为了照顾他的睡眠而没有发出声响。
薄慎言永远沉醉于原嘉逸的这种温柔。
但他不想要。
他宁愿原嘉逸声嘶力竭地骂他,精疲力尽地打他,也不要用这种方式与他渐行渐远。
面对这样的原嘉逸,薄慎言无时无刻都在恐惧,都在战战兢兢。
薄慎言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凄惨的流浪狗,有一天不小心捡到了一块喷香四溢的肉骨头,它实在是太香了,让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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