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三十岁。
与温格相比还算年轻的年纪,但却在上个月某一天洗澡的时候,从镜子里发现了自己的一根白发。
睡眠一直都不好, 在原嘉逸走后变得更不好。
所以他只能拼命地工作, 拼命地搞垮薄慎容, 才能让他不再去想原嘉逸, 不去回忆那段让他每每记起都异常痛苦的场面。
每次想起原嘉逸的时候,薄慎言都会去好好“探望”一番盛家人, 铁窗里的囚犯比他的手段要更狠毒更刁钻,只要给他们一点好处, 盛江河一家三口便每天都会整整齐齐地受到薄慎言所希望他们得到的对待。
在盛澜进入监狱前夕,他用身体来贿赂娱乐圈内各个导演、投资方,包括薄慎容在内每一个人的私密事,都在薄慎言的授意下,通通被爆了出来。
与此同时, 警方把盛澜所有的行径全部公之于众,但也没有忘记模糊了当事人原嘉逸的身份,很好地把他保护起来。
薄慎言即便做了这些后,还是觉得不够,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么,来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原嘉逸临走之前,在那个小出租屋里,留下了很多东西,但细数起来也不多。
那枚刻着不是他名字的戒指,半人高的雪莉玫,一颗几乎总是被原嘉逸握在手里的、趴下和糯米最喜欢的毛绒小球,以及很多小的物件儿,被整齐地装在一个箱子里。
还有一个……档案袋。
这个档案袋薄慎言是见过的。
在医院里,看到原淼写的那些信的时候,当时他还轻轻按了一下,猜测过里面是什么,出于对隐私的尊重,就没敢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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