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方才被原嘉逸碰到的那东西掏出来,在手中掂了两下,“这孙子还藏了把枪,不过没子弹了。”
老警察是因为没有子弹才敢拿出来展示给原嘉逸看,没想到这个文弱的医生会这么害怕这些东西,心里下意识嗤笑一声算什么男人后,又想起刚刚自己徒弟犯的错,紧忙收敛了情绪,复又朝原嘉逸笑笑,“别怕别怕,没有子弹的,你看。”
他说完又要卸下弹夹给原嘉逸仔细瞧瞧,看到原嘉逸皱着眉摇了摇头,便不甘不愿地收了回去。
原嘉逸的喉结滑动着,心有余悸地低头喘口气,没敢再靠过来,双手藏在背后,右手慢慢摩挲着左手虎口上的旧痕,一声不吭地垂下睫毛。
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手被打穿的那一瞬间。
鲜血,疼痛,绝望,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撕扯着他的理智,让他失去清明,让他窒息。
忘不了。
警察手里的枪和打伤他手的那把枪简直一模一样。
这种恐惧令原嘉逸难以平静,沉闷地喘着粗气。
看他面露痛楚,老警察本来就觉得对他有亏欠,此时能弥补得多一点也是极好的,见状迅速蹲在了原嘉逸面前低头看他。
“同志,同志?您怎么了同志?能听见我说话吗?”
原嘉逸脑袋里嗡嗡作响,他痛得捂住脑袋靠在墙面蹲到地上,肩膀不停地轻颤着。
老警察以为他吓哭了,连忙将他肩膀扳起来想看他的脸,“同志,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确实是傻得不行,他们现在就处在方圆几十里的唯一一所还算有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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