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果然比走路要快,制动速度也还可以。
又是停在了门口,原嘉逸趴门看了一会儿,指着里面的薄慎言,对原汐说道,“汐汐,你猜里面的人是谁?”
原汐大眼睛眨啊眨,吐出个泡泡,“……爸爸。”
闻言,原嘉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将脑袋转向那头,抬手抹了一把脸,半晌才说道。
“……也行。”
原汐笑眯眯地戳着玻璃,“……爸爸,爸爸……”
连着几日,原嘉逸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薄慎言的病房门口渡过,直到他被允许穿着无尘服进入。
原嘉逸小心翼翼地坐到薄慎言的床边,垂眸静静看他。
男人眼睛上的纱布早已被取掉,浓密的睫毛覆在微青的下眼睑处,沉静英俊。
他看起来其实很成熟……
想到这里,原嘉逸忍不住笑了一下,他都三十岁了,肯定成熟啊。
原嘉逸的视线顺着薄慎言被病号服包裹着的手臂线条滑到了他的手腕。
那翻卷着皮肉的狰狞伤口早就包扎齐整,叫人瞧不出也想象不出躺在床上的人究竟受了多重的伤。
他抿着嘴唇凑到薄慎言肩头,放轻动作将脑袋靠在上面,后脑蹭蹭那只往日总是会被他亲得发红的耳朵。
身体呈现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倚在薄慎言枕边,原嘉逸看向窗外的蓝天,刺目的日光晃得他微微眯起眼睛,更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躺了良久,他好像觉得有点无聊,便开始自说自话。
“……你还疼不疼啊?我的胳膊也受伤了……但是现在已经不疼了,所以……所以我就醒过来了,还能走路,要是吃饱了,
第20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