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丢脸地摔进他怀中,声泪俱下,“……嘉嘉,求求你不要生气了……我真的错了……”
“我会好好照顾孩子……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知道那孩子与我无关,可是我愿意照顾她……呜呜……我会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爱……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先给她,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求求你……”
薄慎言把豪门弃妇的形象演绎得浓墨重彩,诉说的这段经历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四周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更有甚者想要上前来劝说原嘉逸差不多得了,原谅他算了。
薄慎言的伤口仍旧有点疼,还偏要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跪得笔直,大哭着宣泄对原嘉逸不满的情绪,内外夹击之下,身体很快就遭不住了,肋间隐隐作痛。
他脱力地跪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仰着头掉眼泪,这副场景表面上看是原嘉逸无情无义,置受伤的丈夫于不顾,无论如何都要抛弃他的设定,实则他是被薄慎言的两个膝盖用力地夹住了脚,难以动弹半步。
原嘉逸想要把脚抽出来,就得弯着膝盖用上一点力,可薄慎言夹得极紧,恰恰在他屈起膝盖时所能用到最大的力的边缘,这毫无办法的无助感让原嘉逸气得笑了出来。
“……你干啥?!”
他急得连“什么”两个字都来不及说,只想用最快速最直观的方式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薄慎言,让他赶快识趣一点儿自己站起来,别逼他在这满医院的医护人员和患者面前扇他。
薄慎言负气地一扭头不理睬他,膝盖上的力气丝毫不减。
“你给我松开。”
原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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