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用了的……其实他挺浪的,喜欢在外面……”
通过方才的谈话,薄慎言现在明白了池深压根儿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嗜性癖者,这种人往往通过对他人的性虐待,以及耳闻或是亲眼目睹他人之间的性行为来得到快感,所以顺着他的话茬儿说,才会减少犯错,博得他的信任。
果然,池深听到薄慎言对原嘉逸不加掩饰的羞辱,面色一喜,急促的喘息了几声,“……那,那他会喜欢我在这里跟他做吗?”
薄慎言像是为他仔细思虑了一番的样子,“……嗯,平日里跟我做的时候,他喜欢躺着,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会比较想要躺在那里……”
顺着薄慎言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池深打量着那片没有积水的光洁地面,喃喃道,“我把他抱到在那上面……就可以跟他做了吗?我就可以拥有原老师的全部了?”
他说完也没等薄慎言回答他,听话地解开原嘉逸被勒得通红的双手,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将他一路拖行到薄慎言指定的位置,重新把他绑好在地面凸起一块的铁钩上。
薄慎言压下眼中的心痛,慢慢缓了口气,出言鼓励池深,“对,就是这样,然后你就可以准备戴上套儿了……来,我这儿有套儿……我给你送过去?”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按照池深的防备心,是绝对不会允许薄慎言接近他,人在面临两个选择却又必须有一个答案的时候,如果一条路被堵死,那么往往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另外一条,根本来不及考虑便会做出决定。
“不用!跪好!”池深大声制止薄慎言刚动了一点点的膝盖,蹲下身子掐住原嘉逸的咽喉,“你敢过来我立刻就掐死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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