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没戴口罩的他顿时胸口一紧,紧紧握着冰凉的门把手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想快点应付完敖越把门关上。
吃了闭门羹的敖越和任望宇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任望宇问道:“你认识他?”
“我们班同学,”敖越顿了顿,“一个柳姓傻逼。”
“柳姓傻逼长挺帅。”任望宇说。
敖越有点不服气地说:“也就那样儿吧。”
任望宇问:“不过他为什么会在老钱家里?”
敖越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嘴老钱去帮她女儿带孩子了,估计是把房子租出去了。我说我上周末在小区超市里看见那姓柳的了。”
“那你这同学还挺有钱的,”任望宇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三环内的房子,一个月大几千就出去了。”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他买前门楼子去啊,”敖越嘟囔了一声,用膝盖碰了碰任望宇的礼盒,“走吧,东西塞你包里,咱们吃饭去。”
两个人走出楼道,敖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哎,你还记得我们小区超市那老板吗,无论冬天夏天都打个破蒲扇那个,我上次去的时候他还提起你来了,说挺想咱俩的,让我下次带你一块儿去闹腾闹腾。”
任望宇拍拍他肩膀:“敖子你太单纯了,你说他想的是咱俩吗,他想的是咱俩兜里的钱好吧。”
“那他为什么单想咱俩的钱,”敖越理直气壮,“还不是因为我长得帅,连带着提高了咱俩的平均颜值,让人一看就喜欢。”
小区超市的老板看到敖越和任望宇的时候表现得很热情,把买饮料的零头都给他们抹了,三个人打牙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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