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魅力和帅气的外表消解了柳思南的讨厌。
柳思南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淡淡道:“我去食堂看了看,没什么想吃的,所以才回来得快。”
哦。敖越表示自己才不信呢。
中午拉练的人回来以后都累得像一群死狗一样瘫在了床上,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敖越听着他们骂骂咧咧地声讨这项变态训练,觉得自己摔折了腿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但庆幸之余,还是不免有一丝遗憾,所有人都拥有的集体记忆,唯独他缺了一块儿。
等等,谁说所有人都有?柳思南就没有嘛。
敖越觉得稍微安慰了一些。
住他下铺的是隔壁班的同学,知道他骨折了以后主动要跟他换床位,敖越顺利地住到了下铺,不用再锻炼单腿蹦床梯这项技能了。
齐一拉练回来以后也第一时间过来看他了:“敖越你好点儿没有?”
“还行,现在没那么疼了,就是挺无聊的。”敖越说。
邵凡凡笑嘻嘻地凑过来:“班主任下午要来看你,还问用不用通知一下你家长。”
敖越差点从床上起跳来:“别别别!千万别跟我妈说!就她那脾气,能过来把班主任和教官给撕成拼图。”
下午面对班主任的时候,他的话变成了:“别别别,千万别跟我妈说,她特别柔弱,知道了以后一定会难过得天天以泪洗面的。”
班主任非常感动:“敖越啊,现在像你这样懂得心疼妈妈的男孩儿已经不多了,放心吧,我肯定不跟她说,不会让她担心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老师说,就把我当成你妈妈。”
敖越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班主任,心想您这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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