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底下的塑料椅子:“狗儿子,连你爹都敢消遣。”
任望宇“嘿嘿”地笑着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然后凑过去跟敖越研究菜单:“要不每个口味来十只吧,都尝尝,再来点清淡的菜解腻,或者点个酸梅汤……”
他们琢磨了能有二十分钟,把点菜点出了一种商量国家大事的感觉,两个人终于统一观点以后,任望宇兴冲冲地拿着菜单去找服务员下单。
他走之后敖越把凳子往柳思南身边挪了挪:“老任这个人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指的是刚才那句“见色忘爹”。
柳思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敖越觉得脸上有点热,他欲盖弥彰地扇了两下,转移话题道:“你刚才不是问我花这么长时间排队值不值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对我来说,能跟……朋友一起吃饭,花再多时间也值。”
只有在重要的人身上,才值得浪费时间。
敖越说完了还有点紧张,他想自己就这样单方面地把柳思南归为了自己的朋友,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同意。
其实他觉得“朋友”这个词也不是很确切,因为柳思南给他的感觉还要更特别。
像遇到一场只为他一个人下的雪,像走进一片只为他温柔的良夜。
柳思南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这点小心思,而是若有所思地望向黑夜中流光溢彩的饭店窗户,明净的玻璃上倒映着一张张笑脸,是他渴望了很多年的暖意。
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服务员终于叫到了他们的号码,把三个人领到了一张刚刚收拾好的中桌上。
最先端上来的是饮料,敖越看着那扎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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