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还能给你出个主意呢。”
敖越本来心情就不好,再听着他聒噪就更烦了,一时间只想让他闭嘴,便粗声粗气地说:“老子表白失败了警告你别问再问就是狗儿子。”
邵凡凡安静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汪汪汪,拒绝你的是谁啊?就上次那个?”
邵凡凡学狗叫学得太像了,敖越一不小心没绷住就笑了。
“滚。”他立刻收住笑声,骂了一句。
“我滚了谁安慰你啊?”邵凡凡继续吸溜吸溜地吃起来,“不就表白失败吗多大点事儿,这个不行换一个不就完了么。”
敖越懒得听他瞎说,往后一躺,把柳思南的手帕盖在了脸上:“行了行了别烦我了,你少说两句比什么都强。”
他躺了一会儿,把手帕从脸上拉下来,给任望宇发了条微信:“凉了。”
一分钟以后敖越收到了任望宇的回复:“什么凉了?你们又考高数了?”
“不是。”敖越刚在聊天框里打上“柳思南”三个字,就感觉心里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他把后面两个字删了,只给任望宇发了一个“柳”字过去。
任望宇立刻明白了:“我操不可能啊。”
他又问:“儿女婿怎么拒绝你的?”
“你这是二次伤害你知道吗?”敖越没好气地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非常震惊,”任望宇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绝对喜欢你啊。”
“他让我再考虑考虑。”敖越说。
任望宇懵了:“……这是什么神奇操作?敖子我觉得你们真挺般配的,在谈恋爱这方面脑回路简直清奇得如出一辙。”
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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