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围住了。
小孩儿怀里抱着几盆小花小草,手里还举着一个二维码:“哥哥,买盆花吧,我们是给贫困山区儿童募捐的……”
敖越耐心地听完其中一个小孩儿磕磕绊绊地讲清募捐活动的来龙去脉,然后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按照他说的数字转了钱过去。
小孩儿把怀里的花盆给他看:“哥哥,你挑一个吧。”
敖越看了一眼那一堆长得像狗尾巴草近亲的植物,随手指着其中一盆问:“这是什么啊?”
小孩儿明显是忘了,想了半天以后不太确定地说:“含羞草。”
敖越愣了愣,虽然他作为一个文科生对生物不是很在行,但也能看出来这棵草不怎么含羞。
他伸出手戳了戳假冒伪劣含羞草,然后指给小孩儿看:“你看,没闭合。”
小孩儿呆呆地盯着他,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来,一着急眼圈就要红。
敖越最怕小孩儿哭,他赶紧把那盆草拿过来:“好好好,我就要这含羞草了。”
“可它没闭合……”小孩儿开始钻起牛角尖来。
不是,现在怎么变成他要给这草正名了?敖越看了看手里的花盆,一本正经地胡说:“没闭合也可能是因为这棵含羞草脸皮比较厚。”
他捧着这盆脸皮比较厚的含羞草回家的时候柳思南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抬起头问:“上课回来了?”
敖越“嗯”了一声,走到他旁边重重地坐下,把含羞草放到茶几上之后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和脖子。
柳思南被敖越弄得有点痒,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耳朵:“哪来的小狗这么爱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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