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发生过怎样的故事。
但他却好像亲眼目睹了小雨点从天上坠落下来,穿越大气层的灰尘包裹,最后用浑圆的张力沥尽泥泞,晶莹剔透砸在青青草稞上的整个过程。
郁子升忍不住勾起唇,放下阔大的雨伞,在毛毛细雨中轻声调侃:“你刚才听起来有点像生物老师。”
三班教生物的男老师是位戴黑框眼镜的中年人,脸上永远挂着笑,上课很幽默,偶尔在课上给他们讲一些故事,传递一下自己的价值观。
他很豁达,可以说是这些孩子们十几年中见过的最豁达的人。
老师认为白发与皱纹是美的,市场上的纠纷是有趣的,和同事出差路过养猪场,人们都捂着鼻子快步离开,他却遗憾自己的鼻腔多年前做手术多了息肉,没有嗅觉。
不过没有嗅觉也是好的,闻不到嘛,还可以兴致满满地欣赏各位成年人无奈好笑的人间挣扎。
一般人或许很难达到他这样“万物皆可”的思想境界,特别是老师还是位正值中年的男性,正是在酒桌上慷慨激昂讨论国家大事的年纪。
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老师,人缘不好也不差,但无论是好一点还是差一点,对他来说都是刚刚好。
听教工子女小林子说,生物老师从前有个白血病的小女儿,已经去世了。
好像当经历过生死,人确实会容易有一层脱胎换骨的蜕变。
不过于点倒不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升华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侧头看向郁子升,“我只是觉得,人能够好好地活在世上,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是件很难得的事。”
他喜欢的人郁子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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