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艘白船的黑白镜头后,他忽然听到风声中传来了一句来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标准美音。
于点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哇哦,我之前只看过配音的版本。”
何旦也有些惊讶地“哇哦”了一声:“这么老的电影你都看过啊,点儿?”
于点点了点头:“第一部 奥斯卡大满贯,神经喜剧鼻祖。”
他讲得过于专业,连夏洛洛都好奇地侧过头冲他眨眨眼睛。
于点不好意思地眯起笑眼道:“二十年后,与它剧情架构非常相似的《罗马假日》让奥黛丽·赫本成为了世界的安妮公主。”
除了他的单机游戏,这好像是于点第一次在谈到一样东西时这样侃侃而谈。
或许也不是。夏洛洛想。雨点在给她讲王家卫的时候也很能聊。
当一个人看得多了,能说出的东西自然会更多,于点的小脑瓜掰不清力与磁与电,但他每次的作文成绩几乎都在年级前列。
何旦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着问站在旁边的女生:“那你知道我眼里的雨点儿是什么样的吗?”
和夏洛洛眼中爱看电影的雨点不同,何旦认识的那款,是走在路上时可以说出自己看到的每样植物学名的雨点。
或许现在再去问别的什么人,他们认识的又是另一个音乐或手游品味涉猎广泛的小男孩。
何旦唏嘘地摇了摇头:“我们雨点儿,除了数理化,什么都知道。”
于点差点和他打起来。
不过无论雨点儿究竟有多少个影分身,今天无疑是“电影点”的专场,下午才被他科普过盗梦空间世界观的郁子升走过来,喷香的鸡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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