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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前在墨尔本共事的时候,Javen却是内敛温和的Javen,只有很偶尔才会在一起加班的时候讲句笑话。
陈奕然忽然有些庆幸,还好季玩暄是属于燕城的——就那几句简单的笑话就让自己差点把心丢给他,再多几句,像现在这样爱笑,Ian就没有那么容易在沈放面前主动放手了啊。
毕竟大家都会向往温暖。
季玩暄脚尖落地,转椅的动作停下,他趴在因为自己会来被特意收拾了一下的桌面上,目光炯炯地盯着陈奕然。
“师兄,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你呀。
陈奕然没开口吓他,倚在桌边抿了一口咖啡,视线飘忽,忽然想起了上个月的某个傍晚,矿泉水瓶,保护,还有一个不应该发生的吻。
他淡淡道:“说不上来。”
真是稀奇,说一不二的陈奕然还有这样的时候。
明明他有一千种办法可以彻底打消少年的心思。
比如说推开姜翟,轻浮一点掐着他的下巴,冷淡道:“你的吻技和我之前的朋友相比真是有够差劲。”
……算了,好像还是太轻浮。
再比如说,表现得激烈一点,最好踹他一脚,扇他一巴掌。
姜翟看起来打架很厉害,但陈奕然也不差,留学时遇到的几次抢劫,没有一次落过下风。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不像现在这样暮气沉沉。
陈奕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再年轻了,大概就是在被一看就没什么经验的混混仓促打劫,不再激动心跳,而是平静地把身上的钱交给对方时。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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