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藏在胸腔中的小鹿到处乱跑,在他们走进被摄像头覆盖的电梯前一秒,郁子升忽然把于点拉进了一旁的隐蔽角落,无比强势地将人逼到墙角里,低下头,裹着风尘仆仆,却是非常非常轻柔地蹭了一下小朋友的鼻尖。
“想你了。”他说。
像是饥饿的大狮子第一次在草原上遇见下雪,垂眸低首时,能做出的最过分的举动也不过只是细嗅、触碰。
想你了,很想你。
坐在离开燕城的车上,听着周围人的嬉闹打闹,平静地解开交缠在一起的耳机线,重新戴到耳边,却不知该听些什么的时候,很想你。
星辰未落,早起后眯着眼睛在操场上跑圈时,也不知是不是没有睡醒,仿佛总能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跑在自己前面两三步的位置,想像在学校里一样,两人一起磨磨蹭蹭跑在最后,但却忽然被教练口哨吹醒的时候,很想你。
在食堂下意识挑拣某人不爱吃的胡萝卜时,转头在看台上瞧不见你时,晚上打电话却不能出声、最最最最最过分也只能说一句“想你”的时候,很想你。
郁子升以前的十九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软化成这般模样,若是早知陷进去、成为愚蠢的恋爱脑的感觉如此奇妙,他会在中考那天,第一次在教学楼下瞧见耷拉着脑袋等待别人爱抚的小狗时,就撑伞走过去,蹲在男孩的面前,认真问他:你要不要和我回家?
我的心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屋子,刚刚好装得下你。
于点一下红了眼睛,踮起脚尖搂住郁子升的脖颈,主动地讨亲讨抱讨人疼爱。
郁子升才十九岁呢,再怎么平静自持,也只是个怀揣着热忱爱恋的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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