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考场里即将反过来的课桌、写满祝福的校服外套、教室后排黑板报上没有擦掉的一帮一小组花名……
于点脖子上挂着十五岁生日时爸爸送给他的相机,和郁子升一起在学校里走走停停,有时拍风景,有时为同学留影。
体育场,天台。
宿舍楼闲置的电梯。
最受憧憬的二楼教工食堂。
大小姐和姜翟一起发过言的大礼堂。
和好朋友们一起在午休时打火锅的杂物间。
门卫处和校医室里的校保叔叔与秃头老哥。
他要死要活跑过三千米,也曾在雨中和人一起漫步的大操场。
图书馆一排排的书架里有一层夹着他还回去的《如何征服英俊少男》。
校园的南墙,郁子升曾带他在平安夜逃课,去附近的西山公园滑冰。
还有……他们在天台上喊过话的2号楼。
那天的蓝天白云在此与今日重叠,姜翟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寻找自己曾经站过的方位。
能让恐高患者站在楼顶不打哆嗦的,除了少年人用尽全力保护的面子,也只剩下喜欢一个人赋予他的勇气了吧。
也不知道那时候陈奕然有没有听到他的表白,那是姜翟觉得自己说得最好的一次。
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刻意放低,姜翟循声望去,看见了袖口随意挽起的青年。
是从小到大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喜欢过的最好的陈奕然。
“来这里做什么,不用回去抓紧最后时间复习吗?”
清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心口不一。
对此早已免疫的姜翟咧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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