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把谢书年盯得脸色更加难看。
“看什么,滚!”
这回谢书年的态度比刚才还要恶劣,八喜却不走了。他拧着眉毛突然跪下去,“你这是中蛇毒了,要快点吸出来,不然毒液到了心脏就没命了。”
“吸什么?”
谢书年看着突然凑上来的脸,吓得一脚踢在八喜的肩膀上。虽然中了药,他没使出全力,这一脚踹得也不轻,八喜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八喜抹了把嘴角磕破摔出来的血,皱着眉头。
“你别动,再不吸出来你真的会有危险!”
谢书年依旧闪躲,这次八喜的速度却比他更快,等他先挣扎时,意识已经先一步沉溺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很讨厌这个人,却无法抗拒对方带来生理上的愉悦。只能在一片漆黑中不断坠落,没有终点。
他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渐渐还弯起了嘴角,像是在笑对方的不知廉耻,又像是在笑自己的堕落。原来人都是欲望的载体,他也不例外。
八喜把昏昏沉沉的谢书年背到了饭店的阁楼上,他自掏腰包付了外卖钱,跟老板说这是自己的亲戚喝醉了,来这睡一晚。老板看谢书年一表人才的,自然也没怀疑什么,还给他多拿了一床被子上去。
八喜把谢书年放在那张小单人床上,拿出刘师傅给他艾草放在水里泡软了,捞出来给自己的伤口换了点,又分出一大半给谢书年的“伤口”敷上,用纱布仔细包扎好,自己打地铺睡了一晚。
第二天谢书年醒来,闻到一股清新的葱花味,他撑着硬邦邦的床板坐起来,忽然发现身下某处的异常。吓得他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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