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张卓瑶,一个狗皮膏药似的娘炮,他一想到对方过去的种种,就觉得恶心。
他会跟这种人相濡以沫共度余生?绝不可能!
可谢书年越是想回避这个问题,脑子里就涌出越来越多关于昨晚的画面。虽然这个事情说起来挺让人不齿的,可对方的态度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在张卓瑶看来,给别人口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都说那个圈子里的人很少有干净的。想到这,谢书年心里那股诡异的恶心感更甚了。刚才他竟然还对那家伙心动了一下,真他妈鬼迷心窍了。
他身上穿着一身不知道八喜从哪找出来的衣服,站起来,把那件宽大的风衣扣子都系好了。刚要悄悄溜走,又想起点什么,从书桌的笔筒里抽出一根中性笔,在一张餐巾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和自己的签名。
一般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的签字,基本是见自如见面的。只要拿着这张纸去公司的财务处,就可以领到足够他花好几年的钱。
这倒不是谢书年瞎大方,而是他想能花钱买清净,也希望张卓瑶能识趣点,能见好就收,不要再纠缠他。
谢书年把刚才自己内心的悸动简单粗暴的归结于对方耍的阴谋诡计。完全没有发现,每次自己看见对方,内心都是恬适而平静的。像是涓涓细水缓缓流淌,无需强调,自然而然就流进心坎里面。
他把餐巾纸放在桌子中央最醒目的位置上,经过厨房时连个招呼都不敢打,放轻脚步,逃似的溜到了外面。老板看到是八喜昨晚带回来的亲戚,刚想打招呼,就被谢书年的表情吓得噤声。
这小伙子咋这么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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