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吓得煞,根本没察觉到对方用词的诡异之处,顶着淤血的额头望向面具人,抬起手颤抖的指着对方。
“你这个疯子,两条狗而已我已经答应赔钱了你还想怎么样!畜生的命能跟人比吗!”
男人算是豁出去了,骂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听,其实他是想以此给自己壮胆。要是楼下有人能听到他的骂声,能发现异常赶来救援就更好了。
可等他骂得口干舌燥,等来却不是救援而是面具人的一记窝心脚,看似修长纤细的腿,却轻轻松松把男人踢出去几米远。
“畜生?我倒感觉跟我那两只小宝贝儿比起来,你更像是畜生。”面具人叹口气点点头,“也是,跟个畜生能说的懂什么。”他朝打开的窗子斜了一眼,“我这人也不喜欢迁怒。从这里主动跳下去,我保证你家人没事。”
过了十多秒,看男人还瘫坐在地板上无动于衷,面具人哈了声,一脚踢在对方身上,“怎么,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说着,一把揪其男人的衣领,将其按在了窗台上,催促道:“快点!”
男人大头朝下看着几百米远的地面,恐惧的想叫都叫不出声。就感觉又被提起来往下顺了一点,顿时眼前一黑,手脚冰凉,满满的缺氧感。等他听到衣襟的撕裂声时,小腹缩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顺着库管流淌下来。
竟是失.禁了。
他闭着眼以为自己快要完了,却不想就在这时,身后咚一声闷响,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白耳转过头,看到了气喘吁吁的谢书年正站在门外。有些意外的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面具。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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