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看到了,就买了。许承宴笑了起来,先生没发现吗?书房里少了一个花瓶,是我上周不小心碰到书架,把花瓶打破了。
贺炀应了一声,倒是不怎么在意。
家里的花花草草什么的,一向都是许承宴来搭理。
等两人回到公寓后,许承宴便抱着花瓶来到书房,一个人鼓捣着什么。
贺炀从客厅倒了杯水,路过书房的时候,听到书房里的哼唱声,朝里面望去,就看到黑发青年坐在地毯上,旁边摆了一堆瓶瓶罐罐颜料,面前则是一个那个白色花瓶。
贺炀走过去,问道:在画画?
嗯。许承宴点了点头,白色太单调了,加点颜色才好看……
许承宴继续鼓捣着花瓶,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终于完工了。
原本白色的花瓶被涂上了蓝白色的云彩,只不过许承宴没学过画画,又还是画在花瓶上的,因此画出来的成果有些抽象。
不过在瓶身上,有两行黑色小字,是一首诗。
贺炀看了看这两行书法字,出声道:以前学过书法?
嗯,以前学了很久。许承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画得不好看,就写了字上去,看起来就没那么丑了。
许承宴将那个花瓶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对着自己的大作欣赏了很久,又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凑到贺炀身边,问道:先生觉得我的字怎么样?
很好。
许承宴便趁机说道:那先生的生宴邀请函,可以让我来写吗?
生宴邀请函?贺炀皱了皱眉,邀请函让别人写就够了,不用麻烦。
可是这是先生的生日啊。许承宴钻进男人怀里,想亲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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