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关了灯的,一个人先睡了。
许承宴蜷缩在被子里,直到睡得迷迷糊糊时,许承宴听到了身旁的动静,睁开眼望去,便看到男人坐在床边,低头解着领带。
卧室里没开大灯,就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许承宴起身,靠过去喊了一声:先生。
贺炀解开领带放到一旁,回过头,问道:还没睡?
许承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的是凌晨一点。
可他记得先生是晚上八点半和沈修竹一起离开,却是到现在才回来。
许承宴从背后搂住男人,问:先生回来这么晚?
有点事。贺炀的声音有些冷淡。
许承宴枕在男人肩膀上,低着头,在外套上闻到了淡淡的雪松香味——
是雪季森林的味道。
可是先生从来不用香水,下午出门时也没有这个味道。
许承宴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男人。
房间里很安静,还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不觉,呼吸声逐渐交融在一起,接吻的水声也响了起来。
许承宴搂着男人的脖子,顺从的松开牙关,任由男人的进入。
贺炀用力深吻着,动作有些粗暴,将怀里的人压在床上,随手拿过旁边的领带,遮住了桃花眼。
许承宴伸出手,摸了摸眼睛上的领带。
视野里一片漆黑,而失去视觉之后,听觉就会变得格外敏感。
许承宴能听到衣服脱落掉在地上的声音,听到了安全套包装撕开的声音。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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