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试探着问道:那他是?
房间里陷入沉默,无人回应。
医生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叹息道:贺先生,我说过了,请您不要压抑情绪。
那个人去世已经一年了。
江临那边的情况倒是好了很多,而且江临也已经慢慢从痛苦中走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
可眼前这个男人的情况却很糟糕,一切都还是和最开始一样——
永远话少,脸上还那么冷漠,完全看不出情绪。
不管他怎么引导,贺炀也总是不肯松口,就只有偶尔才会回应一句。
医生看到贺炀一直不开口,于是故意刺激道:贺先生,他已经死了。
现在送戒指已经迟了,死人没办法戴戒指。医生十分残忍的撕开伤口。
贺炀握着钻戒,缓缓道:他没死。
许承宴没死。
每个夜晚,他都能听到许承宴的声音。
不管是公寓还是老宅,又或者是在公司……
甚至是他的车子里,也全是许承宴留下的痕迹,买了一堆东西留在他车上。
就好像,许承宴没离开一样。
他没死。贺炀又重复了一遍。
贺先生,他已经去世一年了。医生的语气有些冷冰冰的,人死不能复生。
这个戒指已经迟了一年,就算您现在将戒指买回来也没用。医生看着那枚钻戒,皱眉道:如果要送人的话,您应该早点送出去。
贺炀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低头注视着手里的钻戒,指腹贴在戒指内圈摩挲着。
过了许久,贺炀才抬起头,终于开口道:是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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