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炀还没来得及深入,眼前的人便突然后退,结束了亲吻。
许承宴移开视线,继续望着河面,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就好像刚刚那个主动亲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贺炀望着身旁的人,眼里带着笑意,喊道:宴宴。
许承宴十分自然的应了一声,望向贺炀,语气自然地问道:怎么了?
贺炀没说话,就只是按在青年后脑勺上,缓缓靠近,想要接吻。
许承宴缩了缩身子,推着贺炀肩膀,提醒:在外面,别亲。
贺炀没有停下来,继续靠近。
不过贺炀稍稍克制了一些,没有亲嘴唇,而是在额头亲了亲,抱住怀里的人。
许承宴靠在贺炀肩膀上,也回抱住眼前的男人,紧紧相拥,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已经是晚上,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吹得衣服沙沙作响。
许承宴身上就只穿了一件长袖和一件外套,已经算是穿得少了,不过此时此刻,却感受不到寒冷,身体反而在自动发烫。
就好像是发烧了一样,身体从内到外的开始发热,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也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两人在桥上抱了一会儿,这才松开。
不过贺炀还紧紧牵着青年的一只手,又问道:回去?
许承宴点了点头,两人便先回了酒店。
在回去时,贺炀也还紧紧握着许承宴的手,一路回到酒店,进到了电梯里。
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偶尔不经意时会互相对上视线,又很快分开。
直到两人回到了酒店房间,连卧室都来不及进去,贺炀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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