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往往背道而驰,既然如此还不如保持缄默,省得说那么多无用之话浪费生命欺骗感情。
后来几年横滨乱得一塌糊涂,连学校也不得不隔三差五放些短假以免学生们遭遇危险,我这才在家里真正与他接触——大女孩默默递给小男生牛奶和果汁,然后就坐在被樱树遮挡着的窗边认真看书。
停学只是暂时的,像我这种不大聪明的人,总得提前努力些才行。
再往后父亲母亲也不得不留在家里,父亲很喜欢有干劲又有责任感的男孩,偶尔会拿了我的旧课本给来帮忙收拾花园的少年做教材讲些东西。教学之中他们也会发生些其他对话,譬如父亲就问过那个男孩愿不愿意被收养,然而他既不肯告诉我们全名也不肯被收养,只说还有更多无家可归的孩子等着他去保护。
——父亲只能叹息着放弃。
他们也曾讨论到过港口地区的暴力社会团体,橘发少年说他很讨厌那些人。
没想到现在他自己也成了其中之一。
还真是世事无常,唯有唏嘘嗟叹。
第21章
过了半个小时,苏格拉底彻底玩厌了“猫爪必须在上”的游戏,主动趴在我肚子上盘成一团,在晨光的微曦中安然酣眠。一口饮尽瓶子里所剩无几的米酒,我抱紧我的猫缩进被子躺在阳光下陪他一块补眠。
工作的事,差不多已经可以给河濑编辑发样图了,剩下的细节交给后续再沟通着慢慢修改即可。小熊出版社好歹也是个中型企业,比我上次去过的那个小出版社规格要高多了。不知道河濑编辑能不能接受我夹带私货的心思,也许应该用人情往来的方式为织田作之助的遗稿找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