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满意才施舍般的给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句询问:“我好看吗?”
“再没有更好看了。”恍惚中他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好看得有些过分?她真的如此美丽过?
男人膝行向前,伸出手只想摸摸她华丽花嫁下□□着的双足。
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再也不要放她离开,那个外国人保证过,只要这样做就可以……
国木田先生讲过□□的用法,只需要瞄准,然后扣动扳机。眼下这人完全亮出后背,正是下手的时机……
地下室的门被人暴力撞开,清脆巨响让我后知后觉抬手摸了把溅在脸上的温热液体。
腥膻黏腻的、温热的,是血。
低下头就看见一只同样被烫伤过变形了的手五指张开,指尖皮肤在灯光下折射出不详色彩。
“不要看。”熟悉的温柔声音越走越近,我被人拉进怀里遮住视线。闯进地下室的人转身向跟来的部下交代:“异能力罪犯拒捕,且意图毒杀受害者,已做击毙处理。事后我会提交相关报告。”
真不是睡糊涂了做梦……?
眼镜子,你不是内务省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吗?请问哪个社畜枪法能这么好的?
第25章
“关于异能力者连续杀人事件, 暂且告一段落,通知外宣明早召开新闻发布会。出于对受害者**的保护,禁止将死者以及生还人员任何照片、图像资料透露给媒体。另一个涉事人员的审讯我会亲自参与, 另外,与军警方面的沟通挪到两个小时以后。”
安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有些不知所措。
普通社畜?就算我再孤僻也总不至于这么好骗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