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先送镜花回宿舍,留了些国中一年级相应的作业给她,我再次出门——与费奥多尔约定会去看望他。
半路上买了束向日葵包裹在报纸里,当我抱着花束走进病房,费奥多尔不由瞪大漂亮的眼睛:“您真是位再仁慈善良又温柔不过的女士,就像散播玛纳的天使。”
外国人恭维起人来还真是直白又热烈,会选择向日葵固然有考虑他国籍的因素在里面,更多还是因为我自己喜欢这种灿烂的向阳花朵。
“您夸得太夸张了,只不过一束花而已。”我笑着将花递给护工,坐在凳子上伸手拿过苹果和小刀低头削果皮。
就……总得找点事做吧,不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总觉得有些尴尬。
费奥多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印刷品。中午他看得是报纸,到了晚上却换成本杂志——绝大多数年轻人会拿起来翻上几页的漫画杂志。我画的那些小条漫自然不会出现在这种大型出版物上,因此毫不心虚胆怯,瞄了一眼继续削苹果。
最近我跟着松山女士学会了各种将水果切成可爱形状的技能,很快一只圆苹果就变成了一窝苹果兔子,将盛满兔子的碗放在他趁手的地方,我随手拿了另一本翻看。
就这么一直安静对坐到夜幕低垂,放下书扭扭脖子,我站起来向费奥多尔告辞:“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
“再见,期待与您再次见面。”他目送猎物慢吞吞离开。新换的传统装束露出白皙脆弱的脖子,即便不使用异能力,只要轻轻一折那双漂亮通透的眼睛就再也不能睁开。
“真是只充满悲剧美的漂亮蝴蝶,对不对费佳?”空气中先是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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