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态度。很显然我的俄罗斯朋友属于后者, 逆历史方向而动注定失败, 这些“殉道者”们用尽手段最终不过枉然却也从侧面证明着真理确实存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没错, 但是与这种有着崇高目标与缜密计划的狡猾对手角力的我们……就没有讲道理时那样轻松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必然获取了相当满意的成果才会在事情再起波澜前撤离横滨, 无形之处的布局恐怕也已完成, 我是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我所看不见的地方都做了些什么。大约下次再见剧本就要从“知交故友”换成“背刺之刃”……我是被刺的那个无疑。
从他给我按了门亲戚的手段来看,现阶段我还处于“薛定谔的信任”之中, 就不知道这份“信任”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太宰治摸摸下巴从沉思中缓过来,换了个新话题:“嘛……反正他自己先跑了也是件好事,再继续接触下去我怕吹雪酱你就很危险了。”
“或许吧, 算是省了一桩麻烦。”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后留的那句话, 我点点头。
门口处传来悉悉索索细微声响, 一看原来镜花和苏格拉底一起挤在外面伸头进来犹豫着要进不进。太宰听到动静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大门:“啊呀~是小镜花呀?吹雪酱醒了,与谢野医生检查过后说是急性扁桃体发炎, 等输完液就可以离开。”
“嗯,知道了, 最近饮食要清淡。”
说着她走进来,端着削成块的苹果:“请吃。”
太宰出门前捞了块苹果塞嘴里,弯腰迅雷不及一把抓住苏格拉底的后颈皮,拎着猫大摇大摆走回办公室。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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