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看,那里面热闹的,随便什么拿出来都可以来上一整套拷问大餐。
“等我要用再来管你借。”拎出棒球棍试试手感果然比法式长面包要更趁手些。
晶子正在保养心爱的油锯,没空搭理我。
半小时后润一郎带着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阿敦冲进治疗室,眼见晶子牙尖上泛起的白光,少年尖叫一声浑身颤抖。
“我们先出去,不耽误你工作。”我急忙拎着他的卫衣帽子把他拖出治疗室,站在门口就听见油锯被拉响的声音,润一郎抖得更惨:“嘤!”
“受伤了没?现场怎么样?”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把他拖得更远些找了张凳子:“坐下冷静。”
塞了板巧克力看着他一块一块疯狂往嘴里塞,又端了杯热水顺掉满嘴甜腻,润一郎终于好了些:“谢谢,吹雪姐。”
“看你不像受伤的样子,说说现场,我好给你们补报告。”
取出手机做记录,就听润一郎回忆道:“我们赶到的时候船已经出港,好在没有驶出太远。阿敦受伤挺重的,不过有异能力恢复也快。他和芥川狠狠打了一架,船沉了,就……”
“好了你不用说了,后面的我自己看新闻。”
切换到社交网站,头版头条置顶的正是外海处一个巨大的漩涡。
请问你们是怎么打的架?这可是远洋货轮,是打个架就能弄沉的么!
等等!
“Port Mafia用这艘船做什么?”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果然,润一郎满眼死寂答道:“船是Port Mafia走私军火的船……”
也就是说,阿敦炸了港口暴力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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