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帮蛞蝓打报告!”
“哎呀,兼职而已,兼职嘛。中也每次寄给我的巧克力都被你偷吃了那么多去,可以了,换个人欺负不行么?”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的是昨夜群星闪耀的银河。
如果既是锁又是钥匙,作为图书管理员的我凭什么不能?既然可以,那么做个注释也就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耳边糟心同事的叨叨声没完没了,无外乎希望我能无条件偏向他,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被偏爱着的……别傻了,就算偏爱我也一定会偏爱家里的苏格拉底小少爷啊~偏爱你们这些熊孩子干嘛,还不如小镜花贴心可爱。
等我再睁开眼睛,太宰正背对着我隔开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游客们,在这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保护了我——此刻我手上多了本白底烫金纹路的空白书籍。
“洋流……信风……过往动物种群……航线……”
无数信息流往返出现,一一比对后我抬手捅捅太宰治后腰:“你带笔了没有,借我用用。”
“带了,要小心点哦!”他反手递给我一只看上去有点年头的旧钢笔,看上去更像属于一个落魄文人:“这可是织田作送我的生日礼物,弄丢弄坏的话我一定会哭的,绝对!会大声哭出来的呦!”
“嗯嗯,我听着呢,你就放心哭吧。”拧开很有年代感的笔盖,我一边和他搭话一边飞速翻开书籍书写。
“书”的使用有很多限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符合逻辑。文学逻辑,思维逻辑,数理逻辑,这些都是逻辑,作家天马行空的想象之外会在留白处给足我这种普通人脑补的余地。于是读者和作者一起合作讲了个完整的故事,
第20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