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住一个房间?一人睡床一人睡沙发。”
太宰几乎跳起来:“不行不行, 万一半夜小矮子对吹雪酱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怎么办?”
“别以为我和你一样下流!”中也红了脸:“我们三个男人挤一挤算了,吹雪姐你不用移动。”
否决的又是太宰:“我不要和小矮子蛞蝓同居一室, 会窒息身亡哒!”
中也抄起沙发抱枕砸过去:“闭嘴吧你!青花鱼!”
太宰身手灵活跳到沙发背面去躲过夺命抱枕:“阿敦,不如晚上由你负责监视小矮子。我可以勉为其难把床让出来一张,吹雪酱房间的沙发看上去很舒服, 我有点想试试!”
“我可以打到你安详离世,要不要试试嗯?”中也把十根手指头的骨节捏得噼啪作响。
最后阿敦怯生生举起手道:“不如按就职会社划分,吹雪姐搬过来把房间让给中原先生……”
“我绝对不能允许任何男人随随便便躺在吹雪酱的床上,谁知道小矮子会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啊!”太宰像个女高中生那样双手捂胸满脸嫌恶, 被我砸了另一只抱枕:“你脑袋里除了颜色废料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总之最终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太宰带着阿敦搬进我的房间。
好在客厅与卧室之间有个软隔断,沙发也可以横竖容纳下两个人——腿太长的家伙可以把腿耷拉到地板上。
特殊时刻特殊处理,于是造成了眼下局面。
收回视线继续向阿敦讲解社会学常识。
这孩子之前一直在孤儿院生活,显然孤儿院院长并没有把他朝正常人方向培养的打算。据少年自己描述非打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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