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做体检?不想去。要是没事就陪我一起去买食材,家务都已经做完了。”
略带薄嗔的小小抱怨就像是在撒娇一样,白皙细长的手指拂过深色布料,似乎轻易就能折断的手腕露出一节绵软青筋。
吹雪怎么瘦成这样了?
怔愣中她已将叠整齐的薄毯收拾好走出房间,没过一会儿端着杯子回来:“不要喝冷水,也别要求咖啡,你得好好休息。”
“快点起来把药喝了, 喝完可以再睡一会儿。”
这样的对话似乎曾经发生过, 但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
接过药水乖乖喝光再将杯子还给她,坂口安吾的目光追着妻子不肯移动,仿佛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她的踪迹。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有哪里不合适吗?”她果然察觉到了丈夫奇怪的视线, 一边忙着手头的家务一边背对着他询问。坂口安吾迅速移开目光, 坚持了三秒钟又转回去:“没有,只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青年愕然于脑海中突然涌现的嘶吼, 整个人都显得柔软了几分:“吹雪?”
“嗯?”她有在回应。
所以那就只是个梦而已,对吧?
他低下头想要撑着自己站起来,忘记自己没戴眼镜的结果就是对距离识别出现误差,想要撑在矮桌上的手扑空, 整个人翻到在地顺带撞飞了满是文件的小桌子。
“啊……”不算大的卧室里四处散落着纸团、纸片、和纸堆,钢笔与墨水在榻榻米上染了个很圆的图案。
笨拙的丈夫好不容易让自己翻过来重新坐好,看着满地狼藉不知所措:“抱歉,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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