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彼时也是夏季,心慌意乱、方寸尽失,窃喜与患得患失如同乱麻般撑死了窗外的鸣蝉。坂口安吾只记得那段时间自己每天每天迫不及待的只想早早结束课业与“兼职”去见她,明明刚睁开眼睛没多久,就开始期待时针快快挪到六小时以后。
室友早在他递出情书那天就负气搬走,独自一人的空间里坂口安吾幻想了无数次邀请她搬过来的场景,每次都以自己面红耳赤心动过速告终。然后一次次傻乎乎的顶着一张正经脸提前一个小时跑去约见地点等她,再在她双颊酡红时不经意的表示“刚到不久,也就等了十分钟。”
会因为她浅色长裙与他衬衣颜色接近而窃喜,假装那是情侣装进而想方设法拉着她走过众人面前,隐晦无声用尽一切方法驱逐不死心的败犬们。
如今回忆起来,这种堪比女子高中生的小心机真是幼稚得可笑。
“安吾?信号灯变过好几次了,还走吗?如果太累就打电话让你的保镖开车过来。”
沉思被她略带担忧的询问打断,坂口安吾一下子精神:“不必,我只是想起来一些事情。”
夕阳余晖照在她身上,就像春风中裹了醉人的花香那样,嘴上可以罗列出复数形容词,心里只有一种感叹。
走过十字路口,坂口安吾又一次不由自主神思浮动——还能像今天这样走在她身边几次呢?
这回也是因为国木田独步看不下去出声要求,她才会主动提出散步……吹雪就是这样,早早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然后像只仓鼠似的蹲在原地等待预计中的情况到来。
也许明天、下一周、下个月,刚刚被扔出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就胆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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