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瑟瑟发抖的小少女强行摁在透明玻璃上要她旁观了三十分钟:“如果不想进去陪着她一块儿,没有下次,懂?”
她呜咽着艰难点头,按压后脑的大手一松开就滑落在地大吐特吐。
不久之前还生活在温室中的少女,哪里见过如此凄惨的人间炼狱。
回到治疗室当晚矢田吹雪就发起高烧,白皙脸颊烧得通红,彻夜哭叫着父亲母亲。
没有人同情,没有人怜悯,没有人安慰。有得只是个无良黑医,硬灌下退烧药后就将她扔在病床上不闻不问,因为嫌吵又把那只脏兮兮的玩具熊塞过去。
如果养不活也得死早些,不然处理尸体会很麻烦……
生命有时坚韧得让人惊讶。
第二天早上她醒了,吓破胆子似的抱着玩具熊缩在病床深处。
“去把自己洗干净,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再将你用过的寝具弄干净,一个小时后我来检查。这点事都做不好,你就去跟着底层捡尸体。”大凡医生多少都有些洁癖,森医生只不过严重了亿点点而已。他将昨天套话时打包的关东煮胡乱放在桌子上:“你的早饭,同样记得清理干净。”
男人离开房间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小少女狼吞虎咽吃了顿凉透了的剩饭,眼泪混在汤汁里咸得发苦。
一个小时,一秒钟也不多。森鸥外回到治疗室,满意的嗅到消毒水被正确使用后发挥出的味道。
“很好,这是你的鞋子。”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双黑色圆头娃娃鞋。
说实话,这种款式,包括她身上的洋装都略显幼稚,不太适合一个即将十五岁的青春少女,但森鸥外就好像毫无察觉那样又从口
第2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