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的抚平他微微炸起来的长头发:“您这里受过伤……”
她的手指停在他额角上某个位置,兰堂抬起胳膊握紧她的手她:“是的,那是在擂钵街爆炸中受的旧伤,正因为这个我才失去部分记忆。”
“擦好了。”她理顺他的长发,就着毛巾擦干净手坐到钢琴前打开盖子。兰堂上前翻开琴谱靠在旁边,随意从架子上选了支红酒打开:“天气越来越冷,看来春天快到了。”
说着他将乐谱翻了几页:“今天就听这个吧?门德尔松的春之歌。”
清澈透亮的琴声立刻流淌出来,直到大门被人毫不客气的敲响才停止。
“好慢!”
太宰治端着圆形鱼缸站在门外,根本不在意是否打断别人正在做的事。
鱼缸里有只螃蟹正躲在石头缝里吐泡泡,看上去活得挺不错。
兰堂拉开门放他进屋——这个见证了老首领去世新首领上位的少年如今正是森鸥外尤其信赖倚重的心腹。新生代透露出愿意结交的意思,说明新首领对自己的态度趋向正面,他没理由拒绝。
太宰治将鱼缸放在别人家的玄关柜上,比主人还熟练的翻出拖鞋换上,啪啪啪走到钢琴前,偷偷伸手去掰最后一枚白键。
“你又翘班摸鱼呢?”
她从停顿处继续向下弹奏,终结之后又重新从头开始,堪比自动循环点播机。
兰堂关上自家大门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之前矢田吹雪留在这里的翻看。这本书,似乎是买赠的附带品,他稀里糊涂就给带了回来……嘛,在稀奇古怪的地方掉个链子什么的,对于法国人来说很正常。
视线穿过书籍上方看了眼趴在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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