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水使那一闪而过的不屑语气。
“这个……”
“怎么,你不想说?”李岩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水使不由吃痛地叫了一声。
“我,我说!他们俩人就像可恶的猎犬,仗着自己有玄道老者的赏识,一点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七大使都很讨厌他俩!”水使道。
“你想杀了他们?”李岩问道。
水使摸不透李岩这话究竟是何意,难道这二人也得罪了李岩,还是……
“毕竟是同门,虽然有矛盾但也不会对他们动手。”水使违心道。
“好了,最后问你个问题,如实答来。你们有没有绑架一个女人?”李岩问道。
“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行了。”
“放,放了我吧,大人!”水使求饶。
但李岩又怎会放了他们,眼中冷芒一闪,李岩一手捏住了水使的脖颈,稍一用力,应声而断。
水使死了。
李岩身上没有一丝血污,从容不迫地从钱达收藏品交易中心走出,谁也不知道办公室里有两个人死了。
等到女秘书的尖叫声从办公室中响起,李岩已经回到了抢险中的拍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