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咋……咋啦?”
阿雅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向傅致扬。
傅致扬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可能另一碟更合我胃口。”
阿雅一愣,而后惊奇地笑了笑:“好巧诶,陆导正好不吃胡萝卜,那就换一下?”
老板娘依言把两碟咸菜一换,阿雅欢欢喜喜地拎回了酒店。
陆遐醒了又睡,身子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头疼得咬牙切齿,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吼了句:“等会!”
他撑着身子爬起来,“嘶”了一声捂住头,缓了好久才没那么晕。
鞋子被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他懒得去拿,干脆赤着脚去开门。
阿雅正在发呆,被开门声吓了一跳,一抬头,她家陆导披头散发地皱着脸,就差把“难受”两个字写脸上了。
“饭呢?”陆遐吐出两个字。
他的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皮无精打采地垂着,一看就是难受了一晚上,居然还能死扛着不说。
什么毛病!
阿雅暗暗磨牙:“陆大导演,要不要我现在给您打个120?”
“哪来那么些废话。”陆遐懒懒地歪着头,伸手去抢阿雅手里的饭盒,被她一闪躲过去。
“快点给我,饿死了。”陆遐没好气道。
“吃完饭带你去医院。”阿雅一边说一边跟他僵持着,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忤逆他。
陆遐被她给气笑了,揉了揉太阳穴,闭眼靠在门框上,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吃过药了。”
阿雅一撇嘴:“我信你个鬼。”
“真的,不信你去问……”陆遐的声音戛然而止,把那个险些脱口而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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