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敷衍地鼓了鼓掌。
接着就到了最后的切猪头肉环节,香案上的烧猪仰面朝天,晒得熟上加熟,陆遐不忍直视地别开眼,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抬手朝身后招了招。
刀柄就那么点,几个主要演职人员要一起切的话只能叠在陆遐的手背和胳膊上。
陆遐现在只想赶紧切完猪头,赶紧进室内风凉,正打量朝哪块下手比较利索,手腕以及手背突然被温热的掌心覆盖。
那只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有意地裹住了他靠近刀刃的手指,结实的胸膛若即若离地贴在他身侧,侧颈感受到的鼻息比烈日都要灼热,似乎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听到。
身边陆续有人靠近,来人大多象征性地把手搭在他手臂上,只有那只手握得严丝合缝,掌心的温度一路从手背传到了四肢百骸。
陆遐垂下眼,尽力忽视这种异样的感觉,随意在猪头上切了一刀,放下刀柄的同时,搭在他手背上的手顺势松开。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大家去室内接受采访吧。”杨帆扬声招呼着,胳膊肘拐了下站着不动的陆遐,“愣着干嘛,还没被晒够啊?”
陆遐说不清刚才自己心里是怎么个感受,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下次记得找把大点的刀,水果刀切猪头你是猪脑子吗?”
杨帆莫名其妙挨了顿呲,一脸懵逼地跟香案上的猪头大眼瞪小眼,顺手拿了个火龙果,跟着进了室内。
室内空调呜呜地吹,冷风扑面而来,陆遐一进去就爽得舒了口气。
发布会只撑起了一个简陋的广告牌,略高一层的台子下面是一溜的摄像机,记者们已经摆好了架势,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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