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宁可抠抠搜搜地省着花,也不愿意身上半点积蓄没有。
至于这厚着脸皮要来的一百块钱……
陆遐在一处猪肉铺前停住了脚步,案子上摆满了新鲜猪肉,红的是瘦肉,白的是肥肉,以往陆遐只有馋极了,才会舍得买那么一点五花——百分之八十都是肥肉的畸形五花。
但跟傅致扬住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看出来这人一点肥肉不吃,每次炒菜里面有肥肉,他碰都不碰,宁可一边嫌弃怎么全是青菜,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陆遐看在眼里,嘲讽在心里。
惯得些毛病,等没吃的了什么都会吃。
可虽然他这么说,实际上自己也是挑食得很,不过是因为家里是他做饭,自己不吃的从来不做,所以傅致扬也看不出来。
陆遐对着猪肉挑挑拣拣,最终一指后面架子上挂着的排骨,说:“来一小块。”
猪肉铺老板欢快地给他剁下一块,掂在手里问道:“这块成吗?”
陆遐摇头:“再小一点。”
于是又剁去了一块,只剩两根肋条,他才满意地点点头,付钱的时候又肉疼地皱起眉,眼睁睁看着那张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红毛毛进了老板兜里,然后递给他一堆五颜六色的零钱。
这年头,猪肉都快成奢侈品了。
回去路上又顺便买了点葱姜蒜,摆摊的老板眼熟他,见他拎着一袋子肉,笑着问道:“呦,这是有什么好事,炖排骨吃?”
还好事呢,糟心事还差不多。
陆遐含糊地应付两句,拎着袋子满载而归。
一进门,原本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傅致扬就努力地伸着脖子看他,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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