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并不严重,掌心贴了纱布,除非镜头特写看不出来。大家都劝他去医院,甚至连陆遐都松了口,可傅致扬执意不去,拍摄只得照常进行。
陆遐一直皱着眉,中场休息的时候邹越凑过去说:“担心的话就亲自去问问啊,搁这端什么架子。”
见陆遐不说话,邹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试探地问道:“你俩不会是吵架了吧?”
陆遐“啪”合上手里的剧本,抬眼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
邹越不怕死地继续说:“不对啊,你俩昨晚还一起出去吃饭来着,那张照片看起来还挺亲密,现在怎么跟陌生人似的?”
眼见陆遐眉间的怒气越积越深,邹越没敢再说,在他爆发之前反应迅速地溜了。
这一整天,片场被一片低气压笼罩,所有人都能感觉出陆导心情不好,没人想上赶着送死,拍戏进程出奇地顺利,天黑之前早早收工了。
初秋将至,晚风越来越凉,不少人都换上了长袖。回去路上阿雅对陆遐说:“明天降温,你多穿点吧,别感冒了。”
陆遐盯着窗外,一辆正在行驶的黑色路虎始终跟他们保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这个时间车流量大,堵车堵得人心烦意乱,基本每到一个红绿灯都要等上十多分钟,司机没烦陆遐先烦了。
他转过头,余光瞥见那辆车走远,脸上的烦躁才淡去一点。
“你刚才说什么?”陆遐问道。
“我说,明天冷你多穿点衣服。”阿雅无奈地重复一遍,视线不经意看向窗外,正好看见那辆车的背影,伸头仔细看了看说:“哎?那不是致扬哥的车吗?”
这丫头天生有一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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