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絮絮叨叨,烦得陆瑕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住他的嘴。
酒喝多了伤身,陆瑕也不例外。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多月,傅致扬开学第一天,回家路上接到了邻居打来的电话,跟他说陆瑕晕倒在路边被送进医院了。
他背着书包就往医院跑,一颗心悬在半空,直到看到陆遐的那一刻才蓦然落下。
医生说陆遐是急性胃炎,以后要注意饮食,尤其不能喝酒。
可这人把医嘱当成耳旁风,第二天照喝不误。
傅致扬白天要上学,根本看不住他,有一次气急锁了门,陆遐居然从阳台上翻了出去。
傅致扬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找了个机会打算跟他好好谈谈。
夏末晚风微凉,窗户关得不严,陆遐身上的白衬衫被吹起一层褶皱,浓郁的酒气弥散在空气里。傅致扬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有话快说,我还要去洗澡。”陆遐脸色有些苍白,皱紧眉头别开视线。
“疼么?”傅致扬突然问道。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陆遐就有点撑不住,胃里一阵痉挛,当即就弯了腰。
傅致扬没有任何动作,眼睁睁看着冷汗从他额角滑落,声音绷得有些紧:“疼成这样为什么还喝?你不要命了吗?”
陆遐捂着肚子倒在床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闭……嘴。”
“……”
傅致扬搭在腿上的手缓缓握紧,最终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冲上前,揪住陆遐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
“陆遐!我问你疼吗?”
两人挨得很近,鼻息近在咫尺,傅致扬甚至能看到陆遐湿润的眼睫,在灯
第7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