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太烫了。
这红茶是用开水冲泡的。
齐小三嘴皮疼的直冒眼泪,又不好意思说太烫了。
“刚刚对不起...我比较怕生...要是你去买药,我和你一起吧...”齐小三抬起脸祈求地看着许秉延,同时又不安的望了望四周,他之所以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有一段很黑暗的经历。
他小时候刚来到张家那会儿,张涛让廖云娟带着儿子们和齐小三去买衣服,齐小三跟廖云娟他们逛了一下午,累得不行,可廖云娟只是给两个儿子买了汽水喝,他孤零零的一个就站在一旁看着。
后来走着走着,又看到街边有人在卖冻糕,齐小三便不愿走了,他看着那个老师傅手艺熟练地把保温桶里的冰糕串起来,再撒上点芝麻和花生碎,递给来买的一对父母,那对父母把做好的冰糕送到他们孩子嘴边,齐小三看得心动了,嘴巴更是馋的咽口水。
他站在那看了好久好久,直到发现前边已经没了廖云娟他们的人影,齐小三才反应过来,急的大喊舅妈!舅妈!你们在哪里?可是除了路上的行人对他露出奇怪的目光,他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到了晚上,张涛看见廖云娟没有把齐小三带回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立刻去派出所报了警,又带着几个街坊邻居找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了满头脏污的齐小三。
舅舅张涛心疼的把齐小三抱在怀里,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教人担心!以后可不准再乱跑了!
齐小三愣愣的,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身后凶神恶煞看着他的廖云娟,始终没说出一句话来。他好想告诉舅舅,他没有乱跑,只是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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