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才好得快呢。”那下人见许秉延也不怎么方便下床的样子,便支了张凳子,?将药碗往凳子上放着。
许秉延身体很好,?可硬生生在大冬天里挨了几十板子,?饶是个壮汉,?怕也受不住。
他听罢后点了点头,?才放下手中的册子,喝起药汤来。
“对了,?那个齐东翎...他怎么样了?”喝下一口药后,许秉延似乎是想起什么,又对着下人问道。
“那位小公子才刚醒,厨房里给他准备了些膳食,如今正用着。”下人如实禀报。
许秉延点了点头,“等他吃完,?把他叫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
许秉延冒了个险,买通狱卒,将另一个牢房里的死囚换到了他的牢房,然后,把那少年给救了回来。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样做得后果,?可还是忍不住。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许秉延心里也不清楚。
也许是那晚,令人心醉的容颜伤心绝望的样子,牢牢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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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里真的是尚书府吗?”齐东翎惶惶不安的看着这四周的环境,虽然不如宫里那么气派辉煌,可也比他原本住的酒楼要好多了。
“是的,你用完了饭食,正好也跟我来一趟,咱们少爷说要见你。”那下人见了齐东翎唯唯诺诺的样,也没必要在他面前恭顺。
毕竟许秉延把一个死囚救回来,这事儿他谁也没声张,只是和下人们说,带回一个小杂役。
既然是杂役,那就更不可能对他像对少爷那般尊敬了。
在去的路上,齐东翎的心里是忐忑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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