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瞧见的。”
金月生觉得有理,急忙凑了上前,忽然嘻嘻笑道:“瞧这一副水帘,定是想妈妈了!”
“净扯犊子,明明是想花媳妇儿了!”
“不对,不对,想妈妈了!”
……
二金都过来捣蛋,笑嘻嘻地推搡曹继武。
曹继武又羞又气又好笑,立即飞身追打二金。三兄弟顿时又在流云涧闹腾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三兄弟终于耍累了,躺在竹林边喘气。
镖法实在难练,师父又不让拿镖杀人。金日乐一肚子委屈,忽然翻身对曹继武道:“大师兄,以我看,明天就叫师父教咱们刀法和剑法,这样就能上阵杀敌,你也能与师公报仇,咱们也不用仍铁片了,你看如何?”
也是,今天一战,一个敌人也没有打死,众僧倒是死了不少,这这么行?镖法善于偷袭,极为难练。俩师弟都比自己强,以后还不被他们嘲笑死?看来得另辟蹊径才行。
曹继武打定主意,于是对二金道:“明天诸事完毕,我带头跟师父说,你们俩要随风附和,不可出幺蛾子!”
金日乐高兴地跳了起来:“好好好!”
金月生也很高兴:“既然师兄你打头,这事一定能成。”
“那咱们赶快搬东西吧。”
曹继武起身朝茅庐跑去,二金也紧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