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生老大不解:“猪草又怎么了?艄公行船,顺便给家里打些猪草,再正常不过了。只要把咱们送的地方,管他猪草不猪草……”
“专业走客的船家,唯恐自己的船不整洁,怎么可能去打猪草?这两个分明是本地农夫,闲事无事,来此客串赚俩钱。他们的小船不结实,经不起江中大浪。如果上了他们的船,溪流河汊里到处晃悠,三天也到不了安庆。”
二金这回大悟了。
金日乐一脸笑嘻嘻地调侃:“就几棵猪草而已,也能被你抠出这么多道道来。跟师公学了《无暇神相》,没把别人忽悠了,倒把自己人给弄得神经兮兮的!”
“师兄,这才刚刚下山,你就这么老奸巨猾,这将来还不成精了……”
曹继武敲了他们的脑壳:“以后长点记性,没有特别的关系,所谓的热情好客,就是扯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二金捂着脑壳,瞄着曹继武一本正经的样子,咧着大嘴偷着乐。
……
茂密的芦苇丛旁,一个四十上下的瘦黑艄公,头戴一顶竹篾破洞斗笠,身穿一件破旧的麻皮短衣,脸黑的如同锅底,光着黑炭似的双腿,两脚就像铁板一样,上面青筋暴突,犹如一根根铁条箍在铁板上。
这艄公提溜着一葫芦烧酒,蹲在一块青石上,一边喝酒,一边溜着精明的眼神四处搜寻。
凡是来乘船的客人,大多是行色匆匆,所有的心思,都挂在脸上。然而这样的客人,一般不是优质客户。瘦黑艄公是个老油子,很有经验,对这样的客户一概不理。
将心事埋在心中,脸色平常,举止不慌不忙,一副掌控从容的仪
第25章江湖第一课(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