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早把孝规都给定完了,所以无论怎样做,只能是徒子徒孙!”
“三爷说的是新祖宗!”金日乐强调道。
“此话怎讲?”金月生疑惑:
“庄子的老婆死了,庄子却敲着盆大笑;王戎的母亲死了,王戎粒米未进;而阮籍的老娘死了,他却在皇帝面前大吃大喝。这些大贤,死了亲人,有笑的,有吃饭的,也有不吃饭的。你再瞧瞧当今这葬法:有扔山上的,也有扔水里的;有用火烧的,也有用土埋的。”
金日乐接着指了指周围,继续道,“你再瞧瞧这地上,乱七八糟的死人,没人收尸,还不是烂在这里?所以嘛,大师兄看不上列祖列宗的那一套,他要来定新规矩,岂不成了新祖宗了?”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内涵极深,观点也是超乎寻常的精妙。金月生大感惊奇:“你这学问,从哪里整来的?”
金日乐一脸得意,指了指曹继武。
“我怎么没听师兄说过?”金月生疑惑。
“大师兄当然没说过原话了。这是三爷活学活用!”
金日乐得意洋洋,继续卖弄,“按照玄门的看法,那些猪头皇帝死了,和臭沟里的死的蛤蟆,本身没什么两样。只是皇帝死了,要大赦天下。众人能跟着捞到好处,而新皇帝能趁机收买人心。所以就摆个隆重的仪式,拿痛哭流涕来忽悠死人,顺便也忽悠活人一把。”
调皮捣蛋的金日乐,竟然有这番见解,金月生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