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脱口而出:“原礼部尚书——马佳图海,他是你什么人?”
二金闻言,大为惊讶。
见二人脸色,洪承畴已经明白了,于是怒气全消,伸手引二金入府。
二金疑惑不定,见洪承畴毕恭毕敬的样子,二人也不客气,大咧咧地进了经略使府。
洪承畴引二金到了偏厅,看茶过后屏退左右,笑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金月生。”金月生接着指着金日乐道,“他是我师弟,叫金日乐。”
洪承畴笑了笑:“你们名字,原来不是这样的吧?”
金日乐忙问:“我们的身份的,你是怎么知道?”
洪承畴笑了,反问道:“本使和你们的父辈同朝为官,你们说呢?”
原来洪承畴久经官场,老谋深算,识人辨器之能,远超常人。他从二金的相貌,断出二金的身份。
二金恍然大悟,大赞洪承畴眼力好。
洪承畴大笑:“你们一个人,像本使的一个好友,这或许是巧合。而另一个,却像另一个好友,这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金月生闻言,忙向洪承畴打听家事。
洪承畴捋须道:“你父如今虽为庶人,不过不用担心,日后必会东山再起。”
“都回家打猎了,还再起个屁啊!你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忽悠谁……”
金月生一把推开捣蛋的金日乐,追问:“那家父与江南乡试案,是否有关系?”
“你父是被冤枉的,江南乡试舞弊,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金日乐忙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被贬为庶人?”
洪承畴叹了一口气:“
第66章偷梁换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