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辽东之时,洪承畴和陈敬之关系不错。自从来到江南,洪承畴数次去信邀请陈敬之,但陈敬之一直没有回信。听闻二金带了信来,洪承畴忙让二金拿出来。
二金于是跑到后门。金日乐踩了金月生的肩膀,趴在了墙头上,将瓦片一一揭下。
然而瓦片之下,除了几只小虫之外,连张纸片的影子也没见着。金日乐纳闷不已。
金月生在下面喊道:“是不是你记错了地方?”
金日乐挠挠头:不会吧,梧桐在这又没动,难道是飞了不成?
洪承畴等了半天,见金日乐找不到,摇头道:“找不到就算了,快下来吧。”
金日乐只好将瓦片草草掖上,从金月生肩上跳了下来。
金月生拍了拍肩上的土,疑惑道:“是不是被风给刮跑了?”
金日乐扭头反驳:“胡说,瓦片为什么没有飞?”
“或许是受潮烂掉了。”
“不会吧?瓦片下面是干的。再说了,即使烂掉了,也应该也痕迹才对啊!”
金日乐挠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叫道:“当时隐约有个人影,突然间就没了。最后被大师兄给搅和了!”
“看清楚是谁了吗?”
金日乐摇头。
既然是院子里的人,那应该是谁呢?
洪承畴捋须想了想,突然有了答案,于是带二金进了屋。
三人坐定,洪承畴命人把红杏喊了过来,喝问:“信呢?”
原来放信那天,金日乐刚爬上墙,就被奉茶的翠莲给瞧见了。翠莲不动声色,一直在柱子后面,偷偷瞧见金日乐将一封信,藏进了墙头瓦片下。
第66章偷梁换柱(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