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场重病去世。
当时孕母怀胎已有七月余,打肯定是不行的——不说危害健康,更主要的是当地法律不允许妇女堕胎。
姚承泽夫妻只好两边跑,一面处理丈母娘的后事,一面还要为即将诞生的姚琦办理回国相关手续。
“你们两个不喜欢孩子,没空带他,那老人呢?”宋逸听到此处疑惑发问。
“我妈去世后不久,我爸就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姚母解释道,“他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昨天刚见过今天就不认识你是谁,没事还总喜欢往外跑,不管不顾在马路上穿梭——我跟我先生都忙,请了阿姨照顾了他一段时间,还是不行,干脆就让他回老家了。”
姚母叹气:“我老公那边又是单亲,他爸又聋又瞎,心脏做过好几次搭桥,我们更不可能把个小婴儿丢给他。”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诡异的沉寂中充斥着说不出的无奈和压抑的心力憔悴。
“您和先生有难处,这我理解。”片刻之后,宋逸才又重新开口,“我遇到过跟您类似情况的家庭也有不少,更有一些可能比您的经历还要坎坷,但再怎么说,孩子已经生了——他是一条命,不是死物,更不是一件商品。”
“您刚刚说,您跟先生都不喜欢孩子。”宋逸接着说道,“‘不喜欢’是一种主观抗拒,是你们还没尝试过,接触过,就先得出的结论。我想请问一下,您跟先生有那么一时一刻,放下手中的一切,心无旁骛,全心全意的去和孩子接触、互动过么?”
姚母很不喜欢对方这幅自以为是的说教模样:“宋医生,你到底是学医的,还是学习怎么教育人的?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不是想要让你告诉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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